狗卷棘紧张的手心冒汗,他张了张嘴,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海带?”
雪见桐露出一副“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狗卷棘平时只说饭团馅料这类词语的设定。
但下一刻她马上想了起来,从善如流地举起手,补救道:“海带。”
狗卷棘一怔,嘴唇抿开一抹微小的弧度。
气氛有所缓和,可惜之后相顾无言已经超过十秒,有点尴尬了。
这样堵在门口也不是办法。
雪见桐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轻声道:“那个,要进来吗?”
狗卷棘一呆,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眼睛亮起细闪的光,点点头,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偷瞄她脸上的表情。
【太好了,没有生气,不会打我】
他心里好像有块大石头落地,熟门熟路地脱鞋摆放好,走到房间的中央,从床底下抽出一张方形坐垫,盘腿坐下,模样乖巧规矩。
雪见桐打开冰箱,拿出两瓶大麦茶,“喝这个吗?”
“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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