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纯疑惑,“鲑鱼?你饿了吗?”
雪见桐“噗”地笑了出来,她解释道:“不必在意,这是他表达谢意的方式。”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世良真纯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豪爽地笑道:“哈哈,好吧~谢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告别了见义勇为的世良真纯,雪见桐敏感的察觉到回家路上发生的这一段小插曲,似乎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可能是雪见桐的错觉也说不定,但是以往总是“鲑鱼金枪鱼蛋黄酱”说个不停的狗卷棘,此时看起来却有点迷之安静,而每当雪见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狗卷棘又表现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到让雪见桐有点不适应了。
【要问一下吗?是不高兴了?我做错什么了吗?WHY?】
啊,自己好像个渣女……!!!
刚刚表现的好像也的确是个渣女啊!
雪见桐后知后觉。
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开口询问,于是气氛变得更加沉默诡异,就这么磨磨蹭蹭地到家了。
狗卷棘帮她把行李箱搬进客厅,对于长年进行体术训练的咒术师来说,这点重量完全不值一提。
他四处看了看,拿出手机打字:屋子里好多灰尘,你坐一会儿,交给我打扫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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