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长的影子斜斜拉入视野内,顺着地面和墙壁延伸,突然停住不动。
雪见桐紧绷地连呼吸都停住了。
而下一个瞬间,一颗小脑袋乍地探了出来,肩膀与脖子紧贴在一起,面无表情地从墙后死盯着两人。
雪见桐下意识攥紧了狗卷棘的手,又立刻松开。
“腌鱼子。”
狗卷棘拉开领子,不慌不忙,莫名让她安下心来,她轻轻呼了口气。
墙后的小女孩眼睛眨也不眨,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头发杂草一样干枯地落在肩上,身形瘦小,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模样。
“一只小兔叽~两只小兔叽~三只小兔叽~四只小兔叽~还有一只在哪里?”
她穿着薄薄的病服裙,拎着仅有一只长耳,腿拖在地上的兔子玩偶,在这种温度下还光着脚,仿佛一个坏掉的人偶般不断重复着这句歌谣,一步一步地朝两人走来。
雪见桐前期做的心理建设起了作用,她已经看出来,这个小姑娘不是什么咒灵,而是这家医院的病人,似乎是叫中野杏梨。
她目光空洞地像被挖掉了,似乎没看见眼前有两个大活人,直勾勾的路过,擦身而过地那一刹那,她猛地90度转头,仰起脸冷冰冰地问:“女人,你看见我的兔子了吗?”
雪见桐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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