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兔子男腹部的伤势已完全愈合,它紧追其后,血红的眼睛凶光暴涨,尖声咆哮道:“竟敢——都给我去死——”
他话音未落,突然间像个断线木偶似的,整个紧急刹车,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
诡谲怪异的死寂倏然而至,狗卷棘和雪见桐不约而同地跟着停下脚步,视线紧盯着不远处戛然而止的咒灵,事出反常必有妖,绝对有什么异常发生了。
“啧!”
兔子男砸吧了下嘴,轻蔑地啐了一口,三瓣唇向上抽了抽,辱骂道:“废物,连根手指都守不住么”
雪见桐心下一惊,有不好的预感,手指?真希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过来?
兔子男阴森森地抬起头,不耐烦地揉了下后颈,目光落在虚空一点,冷笑道:“感到高兴吧,晚点再送你们下地狱。”
说罢转身朝一旁的升降梯走去,它伸出一根奇长的手指摁下电梯按钮,楼层指示灯接连变换,然后撸了一把自己长长的兔耳,叉着腰若无其事地等待。
“叮咚~”
电梯门应声而开,它闲适地走进去,舔了下沾血的唇角,危笑道:“Seeyou~”
电梯门徐徐关合。
就这么、走了?
雪见桐有点发懵,还未细想其中缘由,双腿一软,失神地跌坐在阶梯上,刚刚着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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