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藩王一直都是皇上的心头大患,可又不能明着来,毕竟祖上有功。太平盛世杀功臣,史书上必定骂声一片。但也不能就这么你不造反我不动的干等着啊!”林清琬咬着大拇指甲陷入了沉思。
萧穆宁早就饿了,眼下又没有外人,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听林清琬这么说,鼓着腮问,“怎么?你还想做个局,把西南王算计进去?”没等林清琬回答,他就否定道,“西南王可是老油条,我父皇跟他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一般的局在他那可不奏效啊!”
这个道理,林清琬怎么会不知呢?昨天的那招请君入瓮,不过是算准了皇后党想打压赵家的心理,碰巧是天时地利人和,才顺利让赵瑄被贬官。
可想给西南王设局,那就是削藩,一旦弄不好可是要生灵涂炭的!
但林清琬总想试试,与其等着别人出错,还不如找找突破点,“王爷,玉花柔来往的信鸽,你那边有记录吗?”
“有倒是有,不过你想干嘛?”
“我想研究研究,那上面的暗语,若是不破解,我们跟睁眼瞎有什么区别!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萧穆宁被她的话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难为夫人连兵法都用上了!稍后我让若影给你拿来!”
林清琬点了点头。
另一边,苍岚回到毓春堂,深觉林清琬说得有理,过了晌午带着药箱便前往将军府。
他到的时候,将军府只有赵凌潇和赵夫人在,因赵夫人身体不大好,门房来通禀赵凌潇,说苍岚公子来了!
赵凌潇搞不懂苍岚,这才几个时辰又来了!
“快请他去前厅坐!”
赵凌潇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随后也去了前厅。
苍岚正喝着下人端上来的热茶,赵凌潇便到了。她看见苍岚,想起林清琬早上跟她说的话,不由得脚步一顿,心跳快的让他觉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她没坐到主位上,而是坐到了苍岚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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