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清就紧挨着坐在宋与左边,上手容易极了。他和黎也一唱一和,一个担忧一个讽斥,要不是宋与没来得及拒绝就露了胳膊上藏着的疤、还特意被选了个车内摄像头能清晰录到的角度,那宋与都要以为黎也是真的没告诉叶城清了。
不过这两人从前就心思深的,宋与也早习惯了。他是团里那个在这方面不那么聪明,偶尔看破也不会说什么的。相较而言,团里还有个通常看都看不破的,更惨一点。
贺堇完全没注意宋与的目光已经落到自己身上了,正皱着眉偷眼往这儿看。他本来是打算看一眼就赶紧转回去,不过瞄清楚了反而移不开视线了。
那条疤本来就是又长又深,时隔五六年也能看出当初的可怖状况。要是再代入一下,更能叫人吸一口凉气。而且最近宋与在肘心位置刚做了康复手术,那一块看起来就格外惨烈了。
叶城清半晌才叹气:“这么严重,当时怎么也不说呢?”
宋与脱了手,迅速把袖子撸回去:“还好。”
“哪里还好了?有情可原的事情,让你平白挨了多少骂名?”叶城清回头,“是吧,贺堇?”
贺堇愣回神,眉头拧了几秒,憋出句话:“对不起。”
宋与怔了下:“当初的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问题。”
“确实是你的问题,不声不响出这么大的事,”贺堇暴躁地拧着眉,“要多蠢才能被人伤成这个德性。”
宋与抿唇。
黎也原本懒洋洋地倚在座位里,一副垂着眼进了梦乡的架势。听见这句他才动了动,膝盖把左边贺堇的腿撞了下,半笑不笑的:“怎么说话的,跟队友要友好交流。”
“你又不是我队长了,”贺堇恼瞪了一眼,“而且肯定就是你以前太护着他,给他惯得架都不会打——”
“贺堇。”旁边有人温和地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