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被一道天雷劈中，出窍这两个字在杜若薇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她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还有点麻，只能支支吾吾地传音：“你不是还在元婴期的吗？”
其实换了心法后，申灵雨的修炼速度一直很快，她就算是闭着眼睛睡觉，灵气也会争先往后地往她身体里钻，尤其在此处最明显。
杜若薇有些失落，她还以为自己终于要赶上她了，结果还是不行。
“不要担心，你也会成为和我一样的人，毕竟我还要一辈子缠着你呀。”
“对，你就相信她好了，她是被上天所眷顾之人。”
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脑海，发出最诚挚的建议。
杜若薇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像个鬼一样神出鬼没的。”
系统并不在意，反而十分大方地承认了这个事实：“某种方面来说，我确实是鬼也没错。”
系统声音平静，像是对自己的处境并不在意。可杜若薇有一半以上的把握，系统就是林幻海。
提起这个名字时杜若薇总会想起师父失神的眼神。
“你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是也不是。”
说完之后系统又再次消失，他对于自己的事情好像并不在意，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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