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姌飞快收回目光,又敛眸垂头,脸颊却飞上了晕红。
「查出来了,那一村落的人曾得罪了人,附近四条溪流都被悄悄截断了水,我阿爹很生气,骂对方是狼子的狠心,打一架可以解决的事,竟然想要断人生路,这不等於绝了全村人的命脉吗?所以就让人重新把溪流疏通。」
得罪了人?
武丁问道:「他们得罪了谁?对方竟下这种狠招?」
井姌慢慢说了四个字:「土方的人。」
又是土方。
武丁修长的手指又习惯X的敲着桌几,「土方这种霸道且野蛮的作为,愈来愈不加掩饰了。」
眼前这一场对话,傅说听在耳里,却默不作声。
他始终垂着头,却显得有些深沉。
武丁转头看他,问道:「太傅,你的想法呢?」
傅说这才慢慢抬起头,「回王上,贵nV所提的案例确实值得思考。」
思考?
武丁并不以为,亚方的溪流若是被人截断,他们自己会查不出来?更何况亚方的乾旱几乎是全面X的,不太可能是人为……
武丁眸中忽然锐利无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