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回去自己弄。正要捏自己疼痛的耳垂,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腕,我转头,是提姆。
他无奈道:“先不要碰,莉莉。”
我妥协,松开,提姆低头:“很痛吗?”
我:“当然了……!”
那一瞬间我可是差点冒泪水的。
服务员很慌张,虽然不管她的事,但谁知道有没有人怪她。
我刚要开口安抚几句,提姆笑道:“没关系,莉莉是才打耳洞不久,又不注意保护,很正常,前一个月还化脓过。”
服务员被他带着聊了几句,肉眼可见地放松。
我:“………”
我很想反驳我成功制止在化脓初期的。最后咽下去。
他提着购物袋,我走在前面坐进下停车场的电梯。
提姆:“莉莉,回去涂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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