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鹜警告道:“太师,还请慎言。”
慕容恪诚恳的道:“太师所言有理,先皇所向披靡自然无惧任何强敌,我又岂敢和先皇比较。”
“新君年幼,我们做臣子的当以稳重为先……如此方能不愧对先皇的信任。”
“哼,太宰说的有理,末将还有事先告退了。”慕舆根拱了拱手直接起身离开。
“你……”阳鹜气不过就想和他理论,却被慕容恪拦下。
“唉,太师明明是有意羞辱与你,你为何要忍呢?”
慕容恪却说道:“太师乃国之干将战功赫赫,心中有傲气是正常的。想来他是哪里对我有误会才这样,等时间长了误会解除就好了。”
阳鹜又是无奈又是佩服,慕容恪确实让人佩服,不论是能力还是人品上。
但随后他说出了一个让慕容恪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的消息:“据我所知,太师在游说太后还都龙城。”
……
秦国对这件事情只是稍稍关注就不理会了,他们是单纯的陆地国家,对海外的事情并不是很关心,也没有能力关心。
与其瞎操心还不如把精力用在抗灾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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