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刘文进勃然大怒,一斧头砍在帅案上,大怒道:“好小子,果然够狂,对本帅说话都这么夹枪带棒的,本帅今天如果要改这个规矩呢,你是不是还要去朝廷告我一壮?”
“刘军门如果一定要改这个规矩,下官当然去文上司,询问朝廷是不是允许军门这么做。”卢胖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在这之前,下官得先知会军门一声,军门部下中有人故意纵马踏苗,欺压良民,请军门把这些人都交给下官,让下官依律杖责惩治,以正国法。”
“卢胖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绿营的人都想打!”一个老丘八吼了起来,“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胆打老子们的弟兄!”
“这位将军,本官为什么不敢?”卢胖子慢条斯理的说道:“曲靖府台李大人就在这里,你自己去问问他,你们的人在本官治地纵马踏苗,欺压百姓,本官有没有资格杖责他们?”说罢,卢胖子又转向李率祖说道:“李府台,情况你也知道了,你如果伙同绿营包庇案犯,纵容绿营士兵践踏百姓,下官可要上表朝廷,弹劾于你了。”
李率祖的脸色益发铁青,转向刘文进说道:“刘军门,你看到没有,这个姓卢的,到底有多狂?”
“当然看到了。”刘文进表情也狰狞起来,转向卢胖子说道:“姓卢的,你的来头我知道,平西王府的西选官,和平南王府也有点渊源,不过本将军是曲靖绿营总兵,不归平西王府管,更不归平南王府管!本帅今天给你一个机会,老老实实的把李府台的小舅子放出来,给他和李府台磕头赔罪,要不然的话……哼哼!”
“要不然怎么样?”卢胖子反问道:“刘军门你还想杀了本官么?绿营将领不得干涉民政,这也是朝廷明文规定了的——刘军门,就凭这一条,本官就要参你一个纵兵为祸、干预民政的罪名!”
“他娘的,给脸不要脸!”刘文进理屈词穷,恼羞成怒的大吼道:“来人,把这个卢胖子给老子拖出去,先打五十军棍再说,出什么事老子担着!他妈的,一个七品芝麻官,打死了老子也不怕!”
“遮!”早就看卢胖子不顺眼绿营众将欢天喜地答应,一起涌上来抓卢胖子。那边李率祖则心里狞笑,“姓卢的,永别了,绿营这帮丘八,打起人来不用五十棍,十棍就送你上西天!”
“刘军门,我怕你担不起!”卢胖子大笑一声,喝道:“二郎,请黄马褂!”
“遮!”肖二郎早就紧张得手心冒汗,答应一声赶紧伸手进背后包裹,扯出这几天来一直随身携带的黄马褂,向绿营众将一亮,大喝道:“皇上御赐黄马褂在此,敢冒犯者,等同谋反,灭门九族!”
不得不承认,螨清在培养奴才思想方面确实很有一套,也正因为如此,看到肖二郎亮出那件明黄马褂,刚才还凶神恶煞扑向卢胖子的绿营众将都是一呆,下意识的停住脚步。那边刘文进和李率祖也都跳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叫道:“黄马褂?!你那来的黄马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