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样才是哀家所希望的。”孝庄语出惊人,还笑得十分神秘,仿佛朱国治打算出卖小麻子的利益,才是孝庄所真正希望的事情一样。
“祖母,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麻子大吃一惊。
孝庄老妖婆摇头,又缓缓问道:“这事等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皇上,从卢一峰的弹劾来看,朱国治这个奴才十有***会被吴三桂收买,故意把八旗福寿膏定成低税,损公肥私,皇上又打算如何处置?”
“回祖母,孙儿本打算用六百里加急下旨,收回云贵督抚的定税权力,另派钦差到云南实地勘察,裁定税额。”小麻子为难的答道:“可是明珠又提醒朕,说现在已经是九月了,八旗福寿膏的赋税定额只怕早已裁定并且征收了,现在又收回这个权力,推翻之前的裁定,只怕……。”
“怕什么?”孝庄反问道:“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说,因为害怕激怒吴三桂,那么云南和贵州干脆就不收一文钱的税了?”
“祖母的意思是,按照孙儿说的做?”小麻子惊讶问道。
“那是当然。”孝庄不动声色的说道:“八旗福寿膏如此暴利,吴三桂早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溢了,每年还从朝廷拿着三百多万两的军饷,难道不应该向朝廷上交一些么?难道真要让我们大清朝廷上下和紫禁城宫里宫外一起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让他吴三桂独自一人吃香喝辣?”
说罢,孝庄老妖婆招呼苏麻喇姑把自己搀了起来,不容分说的吩咐道:“孙儿,就这么定了,你按自己的决定下旨吧,出了事,自有哀家为你善后。这事有了进展,马上向哀家禀报。”
小麻子虽然年龄渐长,威势日甚,但是对孝庄老妖婆还是万分尊敬和言听计从的,又见孝庄老妖婆胸有成竹,似乎早有胜算在胸,便不再坚持,马上鞠躬答道:“请祖母放心,孙儿即刻下旨,收回八旗福寿膏的定税权,另派钦差下去裁定赋税。”
“钦差不必派了。”孝庄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武断的说道:“八旗福寿膏是吴三桂最大的摇钱树,不管派什么人去裁定八旗福寿膏税额,吴三桂都必然会不惜代价收买拉拢,尽量降低税额,损国肥私。所以钦差就不必派了,让云贵督抚如实上报八旗福寿膏的产量与利润就行了,由朝廷裁定究竟该收多少赋税。”
小麻子呆了一呆,然后又鞠躬答应,孝庄又指着跪在地上的明珠和索额图吩咐道:“你们都记住,哀家今天和皇上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尤其是鳌拜那边,不许让他听到半点风声,哀家自有主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