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司琴心有不忍,上前一步,唤道。
南宫凰似乎大梦初醒般,恍了恍神,转身看了看司琴,抿着唇笑了笑,对着跟在身后的僧人行了一礼,那僧人双手合十,回礼。
南宫凰转身走了出去,身后,梵音袅袅,木鱼敲击的清脆声音令人觉得安宁而祥和。
她站着没有动,似乎只是看着那两颗银杏树,身后,厚重的大门再一次缓缓关上,宛若隔绝了两个世界。
她低头,闭目,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举步离开。
……
宗祠门开,是为大事。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老侯爷的耳朵里,彼时,他正在喝每日都要喝的汤药。这些年来,身子骨愈发一日不如一日,每日都要这样苦口良药的吊着。
小厮过来的时候,他正喝完最后一口,拧着眉将药碗放在忠叔手中的托盘上,闻言,手中动作滞了滞,叹气道,“你下去吧。”那孩子,方才用膳时插科打诨的,半分不见那些心思,藏地真好。
那小厮应声退下。
“大小姐素来都是个藏得住心事的人,她也是怕您跟着不开心。”忠叔劝解道,将托盘放下了,拿起另一边的蜜饯盒子递给他。
老侯爷拿了一颗,却也没有吃,“方才听到外面下人们在说着一些什么,听不太清晰,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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