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哭什么?舍不得程泽熙?”南宫凰取笑她,程泽熙昨日就走了,她真的没有去送,就像三年前她离开,也没有要求他送一样,迟早会回来的,不是么?
薄阳下,少女红衣如火,长裙繁复华丽,裙摆曳地,宛若凤凰翎羽在她身后舞动。
她未施粉黛,容颜还有些微微失去了血色的白,眉目含笑,笑意深达眼底,覆盖下来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弧度好看的阴影。
如诗、如画。
宛若梦境初醒。
于是,司琴真的哭了。
司竹嗤笑,却背过了身子,嘴角控制不住的弧度悄悄扬起,真好,主子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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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格调的大书房里,檀香袅袅。
临风推门而进的时候,季云深正靠在椅背上,手中捻着一颗白色棋子若有所思不做声,原本似乎在汇报着什么的流火住了口,回头看来。
表情有些凝重,也不知道先前在说什么。
“主子。”临风上前一步,唤道。流火的事情他一向不掺和,他素来笨拙,所以只负责主子的安全,和一些外面的走动,其他的事情,都是流火在负责。
“嗯,你先说。”季云深开口,这几日,临风都盯着南宫府呢,这会儿过来汇报,一定是南宫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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