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悲戚,面前炉中炭火微弱,竟觉得浑身有些冷,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也许已经猜到了,南宫夫人,就是上官家族的人。”
果然。
季云深微微点头,没有插话,上官井却已经打定了主意和盘托出,“可你一定猜不到,南宫夫人不仅是上官家族的人,她还是上官家族的圣女。而南宫凰,便是上官家这一代的圣女,按照族中规矩,她将会嫁给下一任族长,也就是我。”
他娓娓道来其中缘由,在情敌面前示弱总是残酷,可是三位长老的到来打破了他所有还未付诸行动的部署,即便二长老似乎还不曾发现南宫凰的身份,可是回来途中,上官井已然发现二长老的心不在焉与神神叨叨,想来,二长老已经后知后觉地起了疑心。
疑心这种东西,一旦起了,便会不遗余力地寻找机会去证实、或者推翻。
可能只要一日、又或者需要更久,但是上官井很清楚,但凡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证明“南宫凰不是圣女”,那么,本着错信不可错失的原则,南宫凰都会引起上官家族的关注。
他……赌不起。
炉中渐渐暗淡的炭火偶尔噼啪作响,上面水壶里的水滋滋冒着热气,橙黄的暖阳从窗户口斜斜地射进来,炉火之后的男子带着银制面具,仅仅露出的下颌线条精致堪比女子,却无半点女气。
他语速缓慢而坚定,很有条理地娓娓道来族中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也明明白白地告知了季云深南宫凰的身份对于上官家族的重要性。
然后便是沉默。
对面闭着眼睛的男子,气息清浅几不可闻,竟似是睡着了一般,听了这般真相,竟是半点反应也无。季云深感受着面前微光透过眼帘投下的光影,低声问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知道。”
季云深又问,“南宫夫人去世三年,你上官井却是来了盛京多年,三年前的事情之中可有你上官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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