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竹沉默,一舟却已经抱着剑越过抬头站起的雪狼王走了过来,低着脑袋俯视着问道,“宫里丢的?”声音,隐隐肃杀、寒凉,宛若亟待出鞘的利剑。
“是……是!老侯爷要我将这个给你……”摊开掌心,这便是她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只是,原本火急火燎火烧眉毛的事情,面对这样直接换了个人一般的一舟,多少有些怯弱,一时间竟是话都说不连贯。
摊开的掌心里,是一块很小的金属牌,在司琴掌心冷汗的浸润下,泛着凛冽的光泽,方形的令牌,上面赫然一只展翅翱翔的鹰,眼睛是蓝色的宝石,在红灯笼的光线中,有种森冷而锐利的光。
那鹰通体黑色,比令牌高出少许,雕刻地极为精致、栩栩如生,一看便知绝非凡品,更像是出自名家之手,再加上那两颗蓝色宝石,即便只是一件藏品,也该是价值连城。
一舟脸色更是一肃,“老侯爷……可还交代了什么?”
“他、他让我想办法出来,将这个交给你……说,做好准备,暂、暂时按兵不动。”对于手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司琴虽然不知道,但大体作用却也清楚,显然,即便大家都相信小姐可以逢凶化吉,但依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黑鹰骑令牌。
一舟的目光落在那令牌之上,目光凝重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主子失踪,老侯爷竟是准备直接在盛京城里启动黑鹰骑……可见事态并不简单,老侯爷已然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黑鹰骑藏了多久,皇帝就肖想了多久调查了多久,明面上只有妇孺老幼的南宫府,若是这个时候爆出深藏黑鹰骑多年,那么,“欺君之罪”是免不了了……
南宫家,也许得远离朝局才能得以保全了!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这样的朝局以一舟看来,本就没有什么留恋的必要,之所以不曾离开,只是因为心底最后的那份寄望吧。
老侯爷,终究不忍离开,他只想一生一世守护在自己亲手拓展的版图最关键的核心地带,就像守护自己的孩子。只是,这一次……怕是失望了吧。
伸手,取过司琴手中的黑鹰骑令牌,一舟的神色愈发沉凝,转身对着司竹、对着忠叔拱手,“我去了。其余的,交给你们。”
说着,直接跨步越过了司琴朝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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