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绰依然挂着东郡公爵位,可只领了个散职,没有半点实职权利,连爵位都是虚封,一户实封都没。在长安城,也只是混吃等死而已。
听了兄弟崔君肃的话,崔君绰面无表情。
他伸筷夹起一块烧鸡,放入嘴中啃的嘎吱嘎吱响。
吃完鸡块,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新丰酒。
“大哥?”
崔君绰拿起块餐布擦了擦嘴,然后才道,“老五家的这小子这次做的有些过了。”
“何止是过啊,今天郑家和博陵崔家这么一插手,咱们清河崔家郑州房可就彻底名声臭了。上次我就跟这小子说过,见好就收,可他就是不听我们这些老家伙的。”
崔君肃在隋时也是当过太守的人,兄弟俩其实本事都有,但可惜当年卷入了废太子杨勇的事中。
“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眼里只想着钱。原本他跟那张家结亲,倒也还算可以,毕竟能与秦叔宝等新贵拉上点关系,也能助我崔家恢复些家族名声。可他只想着钱,八百万赔门财,争郑氏嫁妆,不肯给十三娘添置嫁妆,这,哎。”
“都是那王氏。”
“夫妻俩都是一个样。”
崔君绰年纪也大了,也没了心思管太多闲事,但他是清河崔八房之一郑州房的当家族长。郑州房如今虽也分了五房,这崔善福甚至差不多算是从五房里又分了出来。
但说到底,他还是郑州房的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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