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仅相貌而言还是不错的,从河北回来后,脸又白净了不少,人也挺修长的。若是把身上的绢甲换成一袭白衫,再拿把折扇,其实也有几分搞基的潜质。
只不过张超不稿基,没有龙阳之好。家里四个呢,秋月冬晴两丫头还总是贼心不死的想要引诱他。
因此对于程处默的这个神情,张超是视而不见。休息会,他拿起把练力的硬弓,又开始练起左右开弓。
程处默目光盯了张超好一会,见这哥门丝毫不理会他。于是只得收起幽怨,换了副委屈的神情。
“兄弟,你现在倒是爽啊,整天呆在这里神仙似的,你可还记得兄弟我啊!”
张超一下下的拉着弓弦,感受着自己胸肌和肱二头肌的那种唤醒的感觉。摇了摇头,“你不是挺好嘛”
程处默哼了一声,走到张超边上,拎起两个石锁也开始练了起来。
“三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让人寒心的话啊。我这些天可是被我爹折磨惨了,你看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啊。”
“你爹折腾你?闲的无聊?”
程处默耍了个花样,把两个石锁子义叉扔起,然后再接回来。
“别提了,不就因为我当了这东宫的千牛备身嘛,结果我爹非找了个理由揍我。”
“你爹找的什么理由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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