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两千钱一匹,这批总共一百三十八匹,是一到四岁口,两千一匹有没有人出价?”
经过之前拍卖茶叶的经历,许多商人也学聪明了,知道并不是越到后面越便宜,相反越到后面反而竞争更激烈,往往会叫出更高价。
因此现一喊价,就有人竞争。
“我要二十匹!”一名汉商出价。
没人竞争,他成功以起拍价拿到二十匹。
拍卖继续进行着,不时有人出价,也偶尔有多人出价。
“我有一个疑惑,这样竞拍,大家都用庄票付钱。可那些最后什么也没拍到的人怎么办?他们的货被拍卖掉了,自己却没拍到货?”孙伏伽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们给这些商人开的庄票,都是用货物抵押的,有多少货才开了多少票。最终买与卖,是相符的。”马周给孙伏伽解释。
“打个比方吧,胡商带来的所有商品,价值两万贯,汉商带来的东西也值一万贯,两相加起来我们开了三万贯的票,然后他们参与拍卖。三万贯的票,正好拍到三万贯的东西。”
“可我们开票是按每样东西的基本价,但拍卖价格却有高有低啊!”
“也是一样的,每个商人拍卖,都只能在自己拥有的庄票数额内竞拍。有一千贯,就只能拍一千贯商品,超出是拍不到的。虽然确实拍卖价格会有一些起伏,但影响不了整个交易。而且你别忘了,这里面也有我们的许多货物,而且张记商铺开庄票也是收费的,拍卖也是费的。我们可以最终拿我们手里的商品和赚到的手续费,来做最后的调整的。”
孙伏伽还是有些听不明白,感觉太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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