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这才看到,原来镜后还有几句题词。
“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观音婢,你觉得这三句话如何?”
长孙皇后惊讶,“这字似乎是文远所写?”
“没错,这宝镜是文远所献,这词也是文远所题。”
长孙皇帝皱眉,有些迷惑了,看这词,李超不是那种不明大是大非之人。可他为何又要送一面如此贵重的宝镜给皇帝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陛下,这里还有一封信。”
“哦,拿来朕看看。”
信折开,依然是李超的字迹。
“有趣,还有一首诗。”
“父皇,李平章又做了什么诗啊?”魏王李泰在一旁问,这个小胖子依然还是跟小胖球,但已经长大了许多,但依然深得皇帝皇后的宠爱。
“青雀,你来读,你不是最喜欢李三的诗嘛。”
李泰接过,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
“百炼镜镕范非常规,日辰处所灵且祇,江心波上舟中铸,五月五日日午时。琼粉金膏磨莹已,化为一片秋潭水。镜成将献蓬莱宫,扬州长史手自封。人间臣妾不合照,背有九五飞天龙。人人呼为天子镜,我有一言闻万岁。陛下常以人为镜,鉴古鉴今不鉴容。四海安危居掌内,百王治乱悬心中。乃知天子别有镜,不是扬州百炼铜。”
“青雀,你说,李三这首写的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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