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收复朔方八州,各州地方上的民政庶务也是非常多的。又是丈田量地,均田授地,又是搜括人口,清查户籍。还要疏通水渠,开挖排水沟。
甚至是新建的几个边市,几条朔方主干道、驿站网点
王内侍是跟着褚遂良是褚遂良陪王内侍来的。
过了一些天不见,褚遂良似乎变瘦了,晒黑了。不过人倒是感觉更沉稳了一些,看来下来做实事,对他也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李超笑着对两人打招呼,很随意的微笑点头,并没有很正式的客套。
走到厅中一边,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已经沏好了茶,他的那个茶杯里甚至已经倒好了茶水,在这里做事的吏员很细心,已经摸清了李超的习惯,知道他哪个点进来。也知道李超喜欢喝茶,来了肯定就要喝茶,茶沏好的时间刚好,不早不晚。
这又是一个机灵人。
不过李超在想,这样太机灵的人也许不适合留在身边。
端想茶喝了一口,夏天到了,得换绿茶了。
王内侍倒也不认为李超是故意怠慢他,笑着自己拉开椅子也坐下,倒是褚遂良,堂堂节度副使,还担着个宣抚使的名头,结果被扔在灵州挖了一个多月渠,人晒的黑乎乎的,跟朔方帅府的决策毫无关系。
此时已经没有了当初刚从长安来时的那股子盛气了。
他站在那里有些出神,李超道,“褚副使在这里可是自己人,总不用客气吧,自己坐。”
王内侍倒是很随意,看他的样子,也不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但不长的时间,王内侍都跑了两次朔方了,这又不可能是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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