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几个老匠人却觉得李超这个机器没什么用。
开玩笑,没什么用?
“就算是用木头做齿轮这些,可要打制好一个这么大的打谷机,也得好些天。不说木料钱,光是这个人工钱,就不老少了。不用铁,可用木头也得用那种特别的好木头才行,也不便宜的。打一个这样的打谷机,很贵。一般人家,哪用的起。”
“是啊,花那么多钱,就为省点力?庄稼人的力气哪有那么值钱,谁没有两膀着力。这祖祖辈辈的,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谁家打稻子,不是那样打,没听说过还要特意弄一个机器来打的。”
李超的得意作品,被几个老匠头批的一钱不值。
一句话,不划算。
李超觉得这个机器省时省力,但老匠头们觉得农民们的力气不值钱,而这个机器太费钱。
这下就有些让李超意外了啊。
正当李超郁闷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冷笑。
这声笑,是嘲讽的笑。
李超立即循声望去,是李承乾。
这个小兔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在一边看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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