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马上在心里得出了一个数字,按李世民这种弄法。
一引盐利十贯,税十二贯,成本几乎可以不计。正常卖一百万引,那就是两千二百万,如果超发一倍,那就是四千四百万贯了。
这真的是能发财啊。
问题是,这样搞,盐价可就涨的不是一丁半点了。
盐商们拿到的批发价都是每斤六十六文多了,怎么也得加价卖吧,一斤卖个七十文肯定不止,估计得七十多文一斤了,要是朝廷再征他们的营业税,估计他们也会把这部分转到百姓头上,最终一斤盐估计得八十文钱。
那是最少。
从一斤十文,到一斤八十文,暴涨七倍。
百姓会如何想?
李超说涨的太多,突然涨这么多,怕是百姓有怨言。
可这次李世民并不听劝谏,认为如今国难当头,朝廷之前为百姓倾国救济,如今北方胡虏威胁,朝廷必须全力抵御。
所谓取之于民,也是用之于民,这些钱收上来,也并非他拿支享受了。
这话说出来,李超也有点无法再劝。
李世民说的也有点道理。
至于盐价涨了,细算下来,一户如果吃盐四五十斤一年,那一年原本买盐钱四五百文,而现在却得三四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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