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天胜的是自己,今天可能在丰州城里痛饮美酒,大吃烤肉。又或者,策马在外,猎着飞狐雪兔吧。
可惜胜利者是李超,今天自己不论是否愿意,也只能陪着他来冬钓了。
“刚才那首诗写的不错,那是你的诗吗?”
李超想了下,自己刚才好像不经意间诵了一首柳宗元的诗,柳诗人还没出世呢,当下只好笑笑。
“随意之作。”
郁射设任由马儿轻缓移步,却是认真的道,“这首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赵国公以往关于边塞和战争的诗,那些诗读来更让人热血沸腾,十分豪迈。这首诗,嗯,好萧瑟的感觉。有如一个老者,昏昏沉沉,满是暮气。”
“赵国公,你还如此年轻,却做此等诗句,莫非有激流勇退之意?”
李超对于这个长的跟个熊一样的大块头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料不到这人居然还能懂得诗意。
“只是一首游戏之作而已,应景之作,没有他意。走吧,前面就是黄河了,今天一定要钓个痛快。”
丰州城就在黄河南支的河边,距离很近。
此时季节,黄河已经结冰上冻。
冰冻一寸,都已经能在冰上行走。而此时的河面,冰冻都有三尺,这可非一日之寒。这样厚实的冰面,不仅是行走,就是策马奔腾都没有事。
这也是中原王朝要守御北方边境所需要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不论那些河流如何宽阔险急,一到冬季,都可能面临断流或者结冰,而从险要变成坦途。当河流断流或者结冰之后,就再也不能成为汉家屏障,也阻挡不了突厥人的铁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