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去过原来那种穷日子,李世民真不愿意。
“侯君集现在重病之中,要杀也得等他伤好之后再开堂审理后再说。”李世民一如继往的拖。
杀侯保侯,似乎成了皇帝和宰相们斗争的工具了。
宰相要杀,李世民偏就不想杀。
杀了,那就是他皇帝向宰相们退让,那岂不就是承认李超是对的,他是错的?
在这件事情上,李世民就跟王八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了。
这甚至比他坚持新政之法还要坚定。
陈叔达也觉得生气,甚至窝囊。
复相回到中枢,这都快三月了,可他什么事情也没做出来。改良新法,没改成,杀侯君集没杀成。
尚书省里,处处都还充满着李超的影子,这里一切还按着李超留下的规矩行事。尚书省里,过去的老吏已经被裁的差不多,现在都是那些经过吏考选录的年轻人,各地地方上能干吏员、国子监的年轻学员们等。
这些人干劲十足,本来是好事,可陈叔达就是有种还无法进入的感觉。
他迫切的需要干几件大事,比如说改良一道新政制度,或者杀了侯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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