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雅感觉太子这回真是有备而来,而且他开始相信,太子绝对自己想不出这么高深的问题和改革方案。
细思一下,就知道这个新法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就是改变基本国策啊。
之前两税法,还只是正税之外的辅税。
可现在,却是要直接废租调了。
朝廷一年的租调庸有多少?
大唐规定的是每丁纳租粟两石,调则随乡土所产,每年交纳绫或绢二丈、绵三两。不产丝绵的地方,则纳布二丈五尺,麻三斤。
丁役二十日,若不役则收其庸,每日折绢三尺。
这是按丁口来算的,而且是按课丁来算。武德朝时,人口少,且隐匿多。朝廷户籍只有三百万,人口不过千余万,课丁更只有一百多万,因此收的税也少。
但这几年,朝廷各种佛道整顿,搞了许多改革,分田、移民等等,大量人口被清出来。
如今总人口数已达五千余万,户超过一千万,男丁达到一千五百余万,就算除去府兵等,课丁也达到一千余万。
按这个课丁数量算,则朝廷一年的租,应当是两千余万石粟,另有调收入一千万匹,绵三千万两,庸有一千五百万匹。
这是一个很庞大的收入,哪怕朝廷这几年有不少的工商等税收,这个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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