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一行六人,李超衣着看似简单的长衫,但衣料却绝对是极贵重的那种,就连那五个年轻人,也一样如此。
大冬天还手持着折扇,又有着贵客玉牌,楼里的管事,也马上认定这肯定是京中哪个勋戚家的子弟过来找乐子了。
“几位官人,今天是想听哪位姑娘的曲啊?”
李超却只是摇摇头,“叫你们这里大掌柜来。”
“官人有事吩咐我就行了。”那人笑着道。
李超却笑着掏出另一块玉牌,“你把这牌子给他就好了,见牌子后他自然就会来见我。”
那管事半信半疑的接过牌子,扫了一眼,却发现玉牌上的号码是零。
零号?
有这个号码吗?楼里最珍贵的贵宾牌不是一号到十八号吗?
难道是仿照?谁这么大的胆敢仿照瑶台的玉牌。
管事马上又把这个念头挥去,他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当下笑着告辞退下。
大管事很快来了。
“这位官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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