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的泉盖苏文一口饮下一碗烈酒,面色通红。
“谢谢了,小兄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薛礼,表字仁贵,河东人。”
“仁贵小兄弟,看你年纪不大,想不到也早早投身军伍了。”
薛礼摇头。
“我不是官军,我是旅顺港李记卫队的护卫。”
泉盖苏文打量了下这军士的装备衣着,笑笑,“原来是李阎王的人。”
说完,他走到了甲板船舷边上。
“仁贵小兄弟,是要砍头还是什么?”
“种荷花!”
薛仁贵如实说道,种荷兰,就是绑上石头沉海。
如泉盖苏文自己想的那样,大唐确实过河拆桥。高句丽的疆域上都没了几个高句丽人,大唐为何还要立一个朝鲜国王?
这种人,李世民连养都不愿意养,他反倒是比较佩服抵抗到死的乙支文德,还有那死不投降的高建武,哪怕是最后无奈投降的杨万春,都比渊氏父子更让他看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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