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我现在只是摄政,可这段时间以来,我就已经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困在这京城之中,是开不完的会,处置不完的奏章。只是时也势也,我也是被时势推到这个位置的,有的时候,上来了就下不去了。”
房玄龄点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你为人处世太过锋芒,若是你肯低调内敛一些,只怕也不会如现在。”
“你说的也是,可很多时候,我这个人又忍不住。”他提出新政,推动分封,甚至是推动大航海、发展工商等等,这些他都认为有责任和义务。
他认为自己有了那个能力,就应当多做些事情,让华夏的目光能够走出中原这个小圈子,让华夏也走出去。
可这些事情做了,也就再难低调了。
“其实我很佩服你的许多决定,包括当初送上皇和李治他们离开,也包括现在决定让皇帝和长孙他们迁离。你做的对,仁慈没有错。”
“如果能够温和一些解决这些内部矛盾,我会坚决这样做的。没有必要一味的内斗,就如我当初表示我愿意专注封地发展一样。”
张超主动对房玄龄说到屈突通的事情。
“老帅之死,也是有些迫不得已。老元帅有时太执著了,他在霫地发出了勤王的军令,若是不阻止他,十余万将士受他节制南下,到时一场大战,不说大唐要内耗损多少,可能我们好不容易攻破的奚、契丹、霫三地,又可能要失去。”
“到我这个位置上,最难的是决择。在杀一人,和死万人甚至更多人之间,我最终只能选择杀一人。房公,你能理解我吗?”
房玄龄低声叹息。
天家无情,帝王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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