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陛下的意思?”
“这什么意思?莫非某已经成了罪犯?”
“那倒不至于,不过你现在确实需要跟我们先去贵族院,那边还有很多人在等殿下。殿下也不想事情迁延日久吧,早弄完也早舒畅啊。”
张珲站在那里,脸色变幻,最后还是只能上了魏征的车。
车很好,不是什么囚车,一辆四轮马车,装饰的虽然一般,但挺平稳,也不颠簸。
可坐在车里,张珲却忍不住心情糟糕起来。
“魏院长,能透露一下,会怎么处置我吗?”
魏征微笑着道,“这个得上了审判庭才知道,不过也不一定要闹到审判庭的地步,就看在听证会上你的表现了。”
“我当时也只是一时愤怒,完全没有想到会惹这么大麻烦,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干这蠢事的。”
魏征只是微微笑笑。
他是不相信张珲的话的,张珲肯定依仗着自己是皇子,所以才会根本不听国相和将军和议长等的劝说,执意擅调兵马,越界出境。现在不过是见事情大了,才想起服软来。
这样看来,其实张珲根本没有什么悔改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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