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派人送来一封信,上面的落款是大华帝国旧金山道提督兼金山湾舰队司令官。
而给他们的抬头,却是写着大华帝国旧金山道美国公李弘、德国夫人武氏、英国公徐绩、法国公尉迟恭。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几年北美大唐也训练起了一支舰队,不过说是舰队,但不如说是一支海岸警卫队,或者是商船队更合适些。
船不少,但都很少,更没有舰炮这种犀利装备。
上官仪大摇大摆的过来,轻轻松松的就把金山湾给封锁了。连国都港口金山港也一样被封堵,那一面面风帆,一支支高高的桅杆,甚至是那炮舰船舷炮窗都打开了,一门门黑洞洞的舰炮对准着他们。
以这些舰炮的射程,以它们的威力,可以轻松的轰击金山港,甚至能直接轰到皇宫来。
现在上官仪还在等着他们的回复。
那支远征舰队停在港湾口,用望远镜可以直接在王宫殿阁上看到舰船甲板上,那些水兵们在晒衣服钓鱼。
悠闲的不得了,哪里是来打仗的,简直是来度假的。
这姿态,让徐绩和尉迟恭都很恼火,太不把他们当回来了,赤果果的蔑视他们。
可气归气,却又无可奈何。
凭他们那些龟缩在港湾里的船只,是根本靠近不了上官仪的舰队的,更别说他们岸上的那点抛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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