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怜星听了却咯咯地娇笑着说道:“姐姐,我们移花宫里哪有容貌丑陋的女子?”
邀月一怔,很快又反应过来:“既然如此,从今日起宫中所有婢女必须黑纱覆面,并且不得随意与段誉攀谈,违令者按宫规处置。”
怜星笑嘻嘻地领了命,又问道:“姐姐,那个贱人的儿子又要如何安置呢?”
她指的是江枫与月奴的孩子,可言语间却偏偏略去江枫,只用“贱人”称呼孩子的母亲。
邀月冷冷道:“你我二人神功未成,平日不能为外物所扰,派一名婢女前去照料便是。等过个几年,我修炼至明玉功九层,孩子也长大可以习武,我再将一身的本领教给他。”
怜星知道邀月这番话未尝没有敲打她的意思,于是只能低头附和道:“姐姐说的是,不过还有一件事……”
邀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怜星咬了咬唇:“那孩子到现在还没取名,如今他无父无母,取名之事便只能由我们这两个师父代劳了。”
闻言,邀月的眉眼间也忍不住透出几分犹豫和迷茫。
她从来没有替什么东西取过名字,甚至就连自己的名字也是上一任宫主取的。可是现在她却要代替玉郎,给玉郎的孩儿取名……
“无缺,”邀月忽然开口,“就叫无缺。他是我们移花宫的孩子,姓花,名无缺。”
“无缺?”怜星望着端坐宫主之位却显得分外孤寂的邀月,“难道,姐姐是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像他的父亲一样完美无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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