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方道:“可他也是男人。”
萍姑辩驳道:“哥哥年纪还小,算不上男人。”
崔志方道:“年纪再小的人,以后总会长大的。”
萍姑低头咬着手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忽然想起方才在窗边看到的场景,于是登时粲然一笑,说道:“只要他将来只骗男人,不骗女人,那么对姑娘家来说,他就不是坏人啦!”
也不知是屋外的说话声太响,还是压在身上的段誉实在太重,总之杨过最后还是皱着眉头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从前几乎夜夜都睡在破草席上,那席子又薄又冷,因此和直接睡在地上没什么分别。
可是这回醒来,由于被段誉当了半宿的垫子,所以竟浑身酸痛,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段誉仍在呼呼大睡,甚至脸颊都睡得红扑扑的。
杨过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平衡,肚子里的坏水立马咕噜噜涌了上来,当即伸出手捏住了段誉的鼻子。
于是,段誉被憋醒了。
他张大了嘴,频率急促地呼吸着,想不明白自己睡得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感到窒息。
不过,他很快又被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吸引去了注意,一时间愣是记不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段小少爷,”杨过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或许你已经在我身上待得够久了,是时候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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