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誉不好意思道,“是还在嘉兴的时候。”
杨过晃了晃脑袋:“我当时背着你走了一路,体力不支,不小心便撞到了一个人。那人低着头,行色匆匆,怀里却揣了整整三千两银票。唉,我捡到银票本想物归原主,可是一时间又不见了他的踪影,只能先送你去看大夫了。”
“那个丢了三千两银票的人……”段誉犹豫着往楼上指了指,“就是他?”
杨过闻弦而知雅意,立刻挺直腰板道:“我现在身无分文,你可不能让我凭空掏出三千两去还他。”
段誉讪讪道:“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
杨过嗤道:“我已可算是你肚子里的虫子,你想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段誉岔开话题道:“他既然是江枫的仆人,或许会知道燕南天的下落。我们为何不去找他问一问?”
杨过道:“他若是一个忠仆,定会寻燕南天去给江枫报仇。可是他眼下却一副四处漂泊、躲躲闪闪的模样,其中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还有当初那三千两银票,他一个仆从,哪来这一笔横财?”
段誉思考片刻,不得不点头认同这青衣少年身上恐怕真有什么蹊跷。
一旁的萍姑这会儿也说道:“燕南天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既然这般有名,那么无论他去哪里,做了什么事,肯定都有人知道。我们与其问一个身份可疑之人,还不如向寻常江湖人士打听消息。”
杨过闻言,难得对这个小丫头露出赞赏之色:“萍儿妹妹年纪虽小,心思却颇为缜密。先前那江姓仆人问话,指不定是要套我们的身份,我们不能不防。”
段誉问道:“连原本的姓名也说不得?”
杨过道:“以邀月、怜星的脾气,发现你带着移花宫的婢女出逃,不可能毫无反应。说不得等我们再走出一段路,就能看到她们下的追杀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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