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触她的脸,她“嘶”了一声:
“……被他掴了两巴掌。有些晕,看不太清了。”
严衍目光投向她身后的床边,果然有一锦衣男子捂着胸口哀哀叫唤,鲜血流满了指缝。少有的盛怒席卷了他的意识,非要用上超人的定力,才能压下将那人三刀六洞的冲动。
他强行抑制胸口起伏,沉声道:“我带你回家。”打横将她抱起,只觉她轻盈而滚烫,像一朵热夏的花。
春花将脸贴着他肩头,猫儿般轻轻喘息了片刻,呼吸终于平缓了一些。她攥住他胸口布料:
“我不能……这么走了。”她喘了几声,“你可有法子,让我清醒些?”
严衍皱眉看她,终是依言把她放在院中,取了花缸里已解冻的冰水,洒在她脸上,又从怀中找出一颗丸药,喂她吃下。
“这是清心丸,修炼之人打坐常服,多少对……有几分功效。”
她咽下了,脸庞越发晕红,手心也越来越烫。严衍知她看似平静,其实却正用极强的意志力压抑着袖中春的药力。
梁家竟将青楼中不入流的迷情香药用在她身上!
他思忖一瞬,解下外袍,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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