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居然忘了,这位天官大人是个认死理儿的主儿。
揽住她腰身的坚实手臂透过层层深衣传递着热度,兵荒马乱中,春花抓着一根腊梅树枝,连忙站起,背过身来,如临大敌地瞪着谈东樵。
“……”
谈东樵疑心自己再靠近一步,这平日气定神闲的姑娘就要拿出破灵箭来对付他了。
常言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网开三面。他后退两步,给她留了些腾挪的空间。果然,她神情镇定下来,悄没声儿地长出了口气。
谈东樵勾了勾唇,发觉自己近来笑得有点多。
“春花老板,还未回答本官的问题。”
这还摆出官威来了。春花没好气地想。
“捉贼拿赃,捉……”察觉比喻的不妥当,她咳了一声,“春花不明白天官大人在说什么。”
这回答似乎并不令谈东樵意外。他挑眉看了她一会儿,徐徐道:
“春花老板否认亦是无益,本官留存了证据。”
……这活阎王,据说夜审阴,日断阳,该不会真有什么秘法重现罪案现场吧?
春花口舌干涩,声音也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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