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又惊又怒:“这怎么能一样呢?梁家使了卑劣手段,骗我入局,我……我可是身不由己!何况我手无缚鸡之力,哪有本事对您用强,您自己不会躲啊?”
她说着说着,蓦地一愣:
“对啊,您当时怎么不躲呢?实在不行,一棍子把我敲晕也行啊。”
谈东樵默然半晌,退开一步,眼神灼灼地望着她,神情有些难以言喻。
霎那间心虚如海浪涌上来,春花薄怒回望:“你看什么?”
谈东樵摊开手,叹了口气:
“春花老板怎知只亲了一口?”
“又怎知……谈某没有躲?”
“不是说,不记得了么?”
“……”
好,好,果然是一位夜审阴、日断阳的活阎王。恐怕对着一根板凳腿,他也能盘问出三两木渣渣!
纵横商界多年的春花老板,心里狠狠地吐了一口老血。她一向虽是有债必偿,有约必守,但事急从权,她没有别的选择,只好……赖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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