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在长孙府周围设下法术禁制,老五不能轻易靠近。”
“哦。”
考虑得还挺周到,您除了当账房,干脆把护院的活儿也接了得了。
闻桑腹诽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道:“可是,春花老板这会儿心情可能也不大好,也许需要有个人说说话儿,有个肩膀靠着哭什么的……”
他瞥见自家师伯冷冽的目光,顿时意识到自己又放飞得太厉害了。
咳,恐怕是又被撵出来了吧。
他识相地转移话题:
“那个,师伯怎么知道,这老五会趁夜来打尸体的主意?”
谈东樵将停尸床上的少年尸首摆正,重新覆上裹尸布。
“是枕骨。”
闻桑一愣。
“苏玠留下的,不只是书信,还有一片薄薄的骨片。他将那枕骨磨圆了,藏在一个长命锁中,留给了长孙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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