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穷则啄 又懒又好赌,不事生产,不求上进,穷也是应当。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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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穷则啄 又懒又好赌,不事生产,不求上进,穷也是应当。 (4 / 6)

        “另一件事,苏玠确实在许多年前就来过汴陵。”

        谈东樵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具体是在何时?”

        “大约五年前,苏玠科举不第,苏崇将他禁足在家,他不知怎么还是逃了出来,一路逃到了汴陵。他在汴陵待了一段时日,不知怎地又想明白了,自己回了京城认罪,且对苏崇的要求再无不从。后来苏家看他实在没有科举的天分,便给他捐了个采办的官儿,他便又到了汴陵。”

        韩抉盯着那食盒,一面道:“不过,苏玠此前来过汴陵,又和他的死有什么关系呢?”抽丝剥茧刨根问底,可不是他的强项。

        张网、五年前、苏玠的托付、枕骨……一切看似毫不相关,却又仿佛早就在命运的话本上逐字写明。

        苏玠一年前再到汴陵,频频出入欢场,却从不留宿,真正相好的,是一个自赎了身的花娘菡萏。

        长孙春花与苏玠明明相交颇深,却从不表露两人交情,且在苏玠死后并未公开质疑过苏玠的死因。

        如同在万千杂色丝线中瞬间拣出了同色相连的线团,谈东樵眸中一亮。

        “樊霜曾说,苏玠不是人。”

        “啊?”

        “苏玠不是人,也不是老五,他是个二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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