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韩抉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他旋即哈哈一笑:“对了,怎么不见世子呢?”
吴王神情微变:“长思前几日……突发重病,正在闭门休养,不能见客,还请世侄见谅。”
韩抉震惊道:“世子患了何病?可要紧么?不瞒王爷,小侄也曾学过些医术,或可试着为世子把把脉?”
吴王一怔,干笑道:“长思所患乃是旧疾,已着熟悉的大夫细细调理,就不劳世侄了。”
“如此。”
吴王垂首片刻,抬眸锐利地观察着韩抉:“世侄此次来汴陵,是为公干还是私事?”
韩抉大而化之地摆摆手:“小侄仗着祖荫,在都察院任个小小御史,能有什么公干?听说汴陵美人、美景、美食都是一绝,特来见见世面。”
断妄司副天官主管司内事务,不审断,不查案,故此,外人只知他御史的身份。不像谈东樵,正职挂的是左都御史,但人人都知道他修道多年,不染尘俗,干的是鬼神也要退避三舍的营生。
他与身后的谈东樵交换了个眼色,彬彬有礼道:“小侄难得来一次汴陵,听闻王府花园景致非凡,可否请王爷带路一游?”
吴王不疑有他,遂放下心来,引着韩抉往花园去了。
一行伺候的仆从颇多,没有人留意到,霖国公世子带来的侍卫中有一个默默地掉了队。
谈东樵四处绕了一圈,鼻隙嗅到一丝药味。果见两个侍女捧着药罐,交头接耳地走过,他暗暗跟上,直往风麟轩而去。
侍女将药罐送入卧房,谈东樵使了个障眼法,尾随着进去,飞身一掠,便上了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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