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还未好透,喝什么冷酒?”
春花一呆,便听他招呼酒楼小二进来:“取一壶温过的屠苏酒,给你家东家。”
那小二也甚是听话:“是,严先生。”
韩抉正在夺笋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他霍然站起,指着谈东樵大喊:
“老谈!你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谈东樵皱起眉,冷冷瞪他一眼:“胡说什么?”
韩抉一脸恐慌地奔过来:“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老谈?”
“……你要如何证明”
“我问你,你们谈家的家训是什么?”
谈东樵忍耐地闭一闭眼,仍然答道:“巧伪不如拙诚。”
韩抉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对,这事知道的人也不算少,不能为证。”他想了想:
“你离京时,我给了你一件我新做的顶阶法器,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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