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背着光,更显颀长笔直。
“是我。”
她放下心来,却没有走出阴影。
“谈大人,你终于来了。”
谈东樵听出她声音有些不同,却说不出是什么不同。
“你还好么?”
阴影里似乎笑了一声:“还好,劳您挂心。”
这才是熟悉的她,带点戏谑和友善的挑衅。
谈东樵未觉察自己长出了口气,微笑道:
“仙姿和衡儿,我已经安顿妥当。你祖父和兄长,也送回家去了。他们绝不肯信衡儿的身世,定要亲口听你说了才信。”
他顿了一顿:“石渠兄只难过了一会儿,便说,不管是谁生的,他已当做自己的孩子养了,以后就是自己的孩子。”
春花轻笑:“哥哥虽常常糊涂,但实在是个敦厚的人。我诓他诓得这样厉害,他都不记恨。只是可惜了烟柔一条性命。咱们虽猜到妖尊会在她身上做文章,却没料到他们行事如此狠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