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燕楼,根本就是一个圈套。我死后方知,若我意志坚定,德行不丧,那霍善即使挖去了我的枕骨,也是无用。但我却没能经受住诱惑,一时糊涂,违背正道,还造下了无数杀孽。”
无数细小的殷红血流从他眼、鼻、口中流出来,宛如血泪。
鬼魂的声音逐渐减弱,身形几近于透明了。
“春花老板,祝般自做的孽,自己承受。但吴王与霍善所行,亦非正道,若能让他们伏法,祝般身死魂消,也就不足惜了。”
春花知道他时间无多,连忙问道:“阿九不幸身死,他的魂魄,不知为何转移到了世子身上。却不知世子的魂魄如今在何处?”
祝般的鬼魂呆了一瞬,慢慢道:
“春花老板这是从何说起?我亲眼所见,阿九的魂魄,已被判官拘入地府,转世投胎去了。”
“……”
春花结结实实地愣住。
倘若阿九早已投胎去了,那在蔺长思体内的,究竟是谁?
不等她继续追问,祝般的鬼魂已消弭入无形。
大牢之外,几乎是要打瞌睡的狱卒陡然精神一振,站直了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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