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凭社贵 也就只有那么一次,我瞧见了他那一点私心。 (3 / 6)
底色 字色 字号

鼠凭社贵 也就只有那么一次,我瞧见了他那一点私心。 (3 / 6)

        “你总是怨,怨天、怨地、怨爹娘……等娘死了,你就再没有人可以怨了,阿九!忘了小时候的日子吧,都已经过去了!”

        老妪剧烈地喘起气来,气流仿佛遭到极大的阻碍,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阿九……阿九……”

        泪水从阿九的双眼中喷涌而出,他大声道:

        “娘,阿九不怨你,阿九心里一直惦记着你。那天上工挣了五十钱,阿九没有去赌,是为了给娘买冻梨吃,才被人讹了去。阿九只是迷路了,找不到家。”

        阿九把老妪扶到几块木板勉强搭起的床上,四处找了半天,才找到灶台烧了热水。用一个破口的大碗盛了水,喂到她嘴边。

        老妪颤着嘴唇喝了一口,便再也喝不进去。

        阿九用袖缘轻轻擦擦她的嘴角,温柔地在她耳边说:

        “娘,阿九回来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阿九会好好做工,养活你,再也不去赌了。”

        干枯的手伸向虚空,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一把抓住。

        “娘!”

        老妪浑身一震,她将那细嫩的手放在手心里细细揉摸,旋即绽出了扭曲而坦然的笑容。

        “年轻人,你哪里是我的阿九啊?我的阿九,从来不会这样细声细气地说话呀。”

        王府的密道中,墨色斗篷的神秘人缓缓步下台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书页 下一页 推荐本书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