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个上来,小声说了一声:“得罪了!”便将一团干软的帕子仔细塞进阿九口中。
阿九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这些人训练有素,小心地避过他身上的伤口,力道却大得让他无法反抗。
阿九被抬出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侍卫一把拽住死去的老妪的后襟,把她从床榻上拖了下来,如同拖一条死去的野狗一般。尸体头脸沾满了黄土,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曳痕。
人类的苦痛,终究并不相通。
梁昭乘着马车,一路快马加鞭回到梁府,见人便问:
“我爷爷呢?我爹呢?我娘呢?”
梁远昌与梁兴在正堂议事,梁大夫人正在一旁奉茶,见他跟头流水地奔进来,当堂扑通一跪,都愣了神。
“爷爷、爹、娘、快救救孩儿!孩儿可活不了了!”
他将如何一时兴起看上别院小工,又因对方抗拒而动了鞭子的事详细一说。在场三人登时面色剧变。
梁大夫人大哭起来:“我的儿,那世子你不是见过几次么?怎么竟认不出来?”
梁昭抽噎道:“孩儿看他身上破破烂烂,哪里知道竟是王府世子!”他又转向祖父:“爷爷,您千万得保我!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梁兴也是惊怒万分,左右苦思不得法,只得转头向梁远昌下跪:
“父亲,王爷怪罪下来,昭儿定是活不成了!父亲……”他向前膝行两步,“父亲,要不再去求财神神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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