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情有可原。这样吧,老樊且回家去,你我二人一同回司中问案。”
“您亲自……”
老樊震惊莫名地瞪着他,良久,一把扯过闻桑:
“天官这不会是……被夺舍了吧?他从前可不这样!”
闻桑小声道:“你没发觉,他这几年有了点人味儿么?上回冯都事孩子满月,他居然还给送了满月礼!”
虽然是支普通的毛笔,但毕竟是送了!
“现在司里的年轻同仁都不叫他‘孔屠’了。”
“那叫什么?”
“‘孔刀’。”
——好像是好了那么一丢丢。
谈东樵不打算理会这两人的窃窃私语。他望着拥堵得看不见尽头的街市,不豫地皱起眉。
“京兆尹是如何疏导人群的?若有踩踏,民众安危岂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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