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东樵镇静地抿了口刚热好的酒。
他当然知道,姨母关心的并不是他的年龄。
果然,不等他答,袁氏便哀伤地叹了口气:
“京城里,像你这般年纪的贵胄子弟,孩子都生了五六个了,你却连个正妻也没有。唉,细想想,我都不知如何面对地下的姐姐。”
她捏起手绢,嘤嘤地揩了揩眼角。
谈东樵斟酌了片刻,认真道:
“姨母身体康健,精力充沛,衣食无忧,应当还要很多年,才能去地下见我母亲,不必太过担心。”
袁氏:“……”
她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立刻将脸往下一沉:
“东樵,你给姨母个准话,这辈子,还打算成亲么?”
谈东樵摇摇头:“外甥心中只有修道与查案两件事,无意成亲。”
“你们谈家三代单传,就此无后,你也无所谓?”
“祖父说了,谈家人固守清名,问心无愧即可。不必强行留下后嗣,误无辜女子青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