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鹤之应 虽有一人萦绕心头,却从未想过要将她禁锢深阁,小心安放。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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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鹤之应 虽有一人萦绕心头,却从未想过要将她禁锢深阁,小心安放。 (3 / 7)

        “……”袁氏瞪着这段木头外甥,失望得直捶心肝。

        “罢了。京城中都是北地女子,性情端方,不合你意,也许南方佳丽小意温柔,能令你动心呢。前几日,姨母的一位手帕交介绍了个姑娘,刚从南方到京城,家世清白,人品俊秀,性情还十分活泼可爱。东樵,你可愿去见一见?”

        谈东樵叹了一声:“姨母明知我无心婚嫁,又何必强求?”

        “缘分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也许见了以后,你就改了想法呢?那姑娘,真的十分乖巧聪慧,难得一见。姨母担心你错过了这村儿,就再没有这店了啊!”

        “那若见了无意,当面拒绝,岂不令彼此尴尬?”

        “嗨,即便是不中意,你也不要当面捅破啊,只管好生夸赞着对方,回来再说。”

        “如此矫饰,岂不虚伪?”

        “……”袁氏被他一堵,气得胸口生疼,当场滴下两滴眼泪来,哀哀戚戚道:

        “你就不能圆姨母这一点心愿么?只当是尽一点孝心!东樵,你这次应下,今后你的婚事姨母再不过问一句,你要孤寡一生也好,妻妾成群也好,姨母都不管了!”

        这一段话说得颇重,谈东樵也有些错愕。他望见袁氏泅湿的双眸,倏然生出似曾相识之感。

        也曾有一次,他武断地指责一个女子“虚伪”,对方被他气得滴下泪来。然后又威胁他保密,不许泄露她曾哭过的事实。

        他这位姨母是惯会用眼泪当做武器的,平日只要哭个两声,韩家父子俩便任由她拿捏。那个姑娘,却是个生怕别人看见自己眼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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