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做事隐秘,却考虑得不周。早知背后是你,我定不会有此非分之念。”
“何为非分之念?”
春花有些不好意思:“长孙家是商户人家,这事传出去,于你家名声不利,你家里长辈也未必会答应。”
谈东樵不豫地眯起双眼:“那你以为,来的会是什么人?”
她坦然一笑:“我本以为是个世代读书、内里虚空的大家族里的小相公,穷得揭不开锅了,又要在读书人面前撑一撑场面……”
谈东樵:“……”
她如今的标准都这么低了么?甘愿用自己的终身替旁人撑场面?
“为何我就不行?”
春花一愣,半晌搓搓手:“你家如此清贵,也不至于这样缺钱吧?”
偷觑一眼他森然的面色,她补道:
“你放心,今日你我相见这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语气温和,条分缕析,呵,听起来真是真挚而善良。
她俨然一个腰缠万贯的富婆,只想找个折堕卖身贪求富贵,且能传宗接代的俊秀斯文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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