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庞,你的骗局已被拆穿,万应堂已是强弩之末,你还要冥顽不灵,再造杀孽吗?”
谢庞哈哈大笑,钟楼上倏然弥漫起道道金光:
“谁说我要造杀孽?再种一轮贪蛊,你们自会替我辩白,那些堂众,也自然会重回万应堂!”
陈葛拖着条腿,奋力一跃,狠狠抱住螃蟹的大圆盖子,四条柔软的爪心被扎得直冒献血。他痛得紧咬一口银牙:
“春花,你特么先走,我来断后!”
春花:……我特么也想先走,可这怎么走啊?
漫天的金丝小虫扑面而来,春花扯着寻静宜和袁氏,将她两人推到擎天阁巨大的铜钟后面,自己脚下却绊了一下。
咚地一声,上半身连带着脑壳重重地撞在鱼形撞槌上。那撞槌晃晃悠悠地飞了出去——
“嗡……”
擎天阁钟霎那间响彻云霄。
谢庞愣住了,陈葛也愣了愣。
春花前额一片胀痛,只觉整个左眼眶都肿起来了,脑子被撞成了一锅菜粥。
寻静宜和袁氏七手八脚地把她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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